人的脉象看似并无异常,实则有些不妥。”
“不妥在何处?”
徐太医微微沉吟,说道:“这样吧,请杨二少先把平日里近身伺候尊夫人的人找来。”
“好。”杨仲鸣面色凝重,把四个一等丫鬟都叫了过来。
这四人里,两人是彭可婧的陪嫁丫鬟,另两人是他原来的大丫鬟。
徐太医问了问彭可婧的饮食起居,让她们把彭可婧平日里用的香炉和胭脂等物都拿了过来。
徐太医一一检查过,心里有些怀疑是某样东西,但他并不能确定。“要是我师兄在这里,就好了。”
“徐太医,这些东西里面,有不妥的地方?”
“杨二少,讲真,徐某不是十分确定。”徐太医放下香炉盖子,“这香,就不要再用了。”
杨仲鸣郑重的道谢,“多谢徐太医。”
即使他对彭可婧尚无感情,但彭可婧是他的正妻,她在他们的墨棣轩被人迫害,杨仲鸣不能容忍此事。
送走徐太医后,杨仲鸣就召集了在墨棣轩伺候的所有人,亲自审问香料的事情。
然而,他并没有问出个结果来。
彭可婧知道自己用的香料有问题后,脸色也白了好一会儿。
杨仲鸣进屋来看她,不禁露出几分愧疚之色来,温声说道:“徐太医说,停了那些东西,慢慢调养,身子会好起来的。”
彭可婧顿觉心里暖了许多,扬起笑容,说道:“夫君别担心,都会好起来。”
“反倒是你劝我了。你好好休息,我去一趟三弟那里。”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身边有危险的存在,他岂能放任不管?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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