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嘉言像望夫石一样看着考场大门, 心里焦灼不已。
杨季铭一走出来, 就看到尚嘉言翘首以盼,疾步向他走了过去。
“景烁,我考完了。”杨季铭咧嘴笑着, 考完试以后顿觉轻松。
尚嘉言倏的放松了下来,笑着说:“我们回家。”
“好。”杨季铭牵着他的手走向自家马车。
二人登上马车后,尚嘉言就猛地扑进杨季铭怀里,闷声不吭。
“怎么了,景烁?”杨季铭摸了摸他的头发,心疼。“是不是等我等得累了?!”
在进考场前,杨季铭让尚嘉言先回府,但尚嘉言说要等他一起回去,就在附近的茶楼里等着。
“不累,没有你辛苦。”
杨季铭不由的弯起嘴角,心头涌过阵阵暖流。他抬起他的下巴,与他唇齿交缠。好半晌,两人才分开,呼吸粗重。
尚嘉言瘫软的靠在杨季铭怀里,回过劲才问道:“考得怎样?”
“全部答完了,至少有一半的题目都是胡先生讲过的。”
尚嘉言的心踏实了一半,说:“等结果出来后,不论过与不过,咱们都好好谢谢胡先生。”
“春闱在即,等他考完,咱们再专门摆一桌酒席来谢他。”
“嗯。”尚嘉言从他怀里退出来,“你侧个身。”
杨季铭顺着他的手侧过身去,背对着他。
尚嘉言抬手帮杨季铭捏肩捶背。
在他捏了两下肩膀后,杨季铭就抓住他的手,回过身来拉着他坐在自己腿上,心疼的说:“你今天等了一天,担心了一天,也很累了。”
“我是心疼你,想帮你捏捏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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