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槐安手里的书,对他说:“去把书还给那个弟弟,买书的钱不用他还。”
槐安应了一声,把手里拎着的其他东西放到福全手上,拿着书跑了过去。
那人对尚嘉言和杨季铭遥遥施了一礼。
槐安拿着书跑了回来,禀道:“少夫人,那人姓张,说这本书既已售出,他无钱赎回,不能收回去。”
“知道了,那就收着吧。”
杨季铭好奇的问道:“他那些书真是孤本和手抄本么?我看着不像。”
尚嘉言说:“都是普通书,只有几本手抄本还能值些钱。”
杨季铭叹了口气,“科举太难考了。”
“不管怎样,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值得表扬和鼓励。”尚嘉言眉眼弯弯的说道。
顿时,杨季铭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可思议的说:“你不会是想让我继续考吧?”
尚嘉言两眼期盼的看着他,“反正已经迈出这一步了,等童试通过以后,你去参加院试吧。”
顿时,杨季铭愁上眉梢,“景烁,我对院试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尚嘉言说:“我知道,院试重在参与。”
杨季铭终究是不愿意见他失望的,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好。”
尚嘉言扬起灿烂的笑容,说:“今天好好玩,明天再开始继续看书。”
杨季铭见他开心,心里也高兴着。院试在五月份,那就继续学习备考吧。
没办法,谁叫他媳妇儿期待呢。
他们走到老不赖家门口时,门口标志性的大扫帚已经不见,门上贴着房子转让的告示。
杨季铭轻叹,说道:“老不赖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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