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病了?”
杨季铭将昨日女大夫之言告知了陈大夫。
陈大夫连忙说道:“你们把手伸出来。”
他仔细的为二人号了脉, 两只手都诊了。
“陈大夫, 怎么样?”尚嘉言忐忑不安的问道, 连声音都在发颤。
陈大夫皱着眉头,神色凝重。
尚嘉言说道:“陈大夫, 请如实告知, 我二人能承受得住。”若非杨季铭一直让他靠着, 一直握着他的手,他恐怕已经支撑不住了。
陈大夫说道:“你们的脉象, 并无异常。但若真是那女大夫说的千机引, 恐怕我也诊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尚嘉言无力的靠在杨季铭怀里哽咽。
杨季铭抱着尚嘉言, 急道:“陈大夫, 请帮我们想想办法。”
陈大夫说:“办法肯定会有的, 你们先别急,容我研究研究。”
杨季铭微微沉吟,说道:“陈大夫, 那女大夫让我们三日后再去药庐,她似乎有解毒的法子,可否请您一同前往,帮我们看看她的法子有无不妥之处。”
陈大夫皱了皱眉头,说道:“我的新药还需要四五日才能制成,中间不能断。等我这次的药做出来,我就进城去找你们。”
“好,多谢陈大夫了。”杨季铭宁可多等些时日,也不敢贸然让那女大夫用药。
不是他不相信大夫,而是就连陈大夫这样医术高明的老大夫都诊不出的问题,年纪轻轻的大夫却能一下子就诊断出来,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陈大夫说:“这几日里,我一有时间就会研究千机引的事情。”
“谢谢陈大夫,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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