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嘉言惊奇的看着蒸馏机,眼睛逐渐放光,“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自己做的。”杨季铭得意的说。
尚嘉言笑着打趣:“有做工匠的潜质,很好,多一门手艺,以后就更不用担心吃不饱穿不暖了。”
杨季铭憨憨的笑了笑,“要不要试试?”
“好。”尚嘉言跃跃欲试的上手试机器,仔细琢磨了一番机器的工作原理。
两人在蒸馏机这儿待了半个多时辰才离开。
主屋里,紫玉紫兰早已重新收拾妥当。等他们回屋,就打了热水送过来,然后退下。
尚嘉言洗漱完后,就先到了床上。
他提醒杨季铭:“蒸馏机容易被人模仿,沉香酒不是长久经营之计。”
杨季铭点头:“我已经请了一位酿酒五十年的老师傅来坐镇,接下来将会有更好的酒。”
尚嘉言笑着说:“这一次你着实让我刮目相看了。”
杨季铭笑了笑,把湿毛巾搭在架子上,吹灭烛灯,躺进了被窝里。
“景烁,今天和大哥一起来的那位田将军,是什么来历?”
“他本是一名进京赶考的举子,后来不知因何没有参加科考。以他的才学,本应榜上有名。”
“那就是举人。”
“没想到他三年前投入了西征军中,这几年西边一直在打仗。从一个无名小兵做到五品将军,其艰辛可想而知。”
“弃笔从戎,有胆识有魄力,更有真本事。”
“田大哥文韬武略,加之有军功在身,想必未来前程似锦。”
杨季铭酸了,迫不及待的想把酒坊先交给福全打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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