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嘉言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那不算什么,一点都不委屈。”
“……”杨季铭把下巴搁在他头顶蹭了蹭,更坚定了自己要做官的想法。
尚嘉言浅浅的笑着说:“你虽然本人没钱没权,但整个京城的官宦之家,日子能过得比我更舒适自在的,少之又少。”
杨季铭扑哧笑道:“这就满足了?”
尚嘉言哼了哼,“不满足,以后要对我更好。”
“好。”杨季铭笑了笑,“不过,刚才你是不是说我没钱没权了?”
尚嘉言鼓了鼓嘴,小声嘟囔:“我又没有说错。”
“还记不记得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说过不嫌弃我的。”杨季铭垂头丧气的说,可委屈了。
尚嘉言噗嗤笑了好几声,拖长着尾音说:“不嫌弃。”
马车里,杜姨娘听着儿子儿媳欢快的笑声,不禁也笑出了声。
他们一路向南,一边赶路一边欣赏沿路的风景。
临近苏州的时候,问路的陈涛回来说:“今天赶不及进城了,前面有一家客栈,咱们不如先住一晚,明早再进城。”
“好。”
于是,他们便又住进了客栈。
客栈掌柜和店伙计见到有客人上门,连忙上前迎接。
杨忠先走进来,看了眼空荡荡的客栈,不禁皱起眉头,说:“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
掌柜的笑着说:“今天没有其他过路的客商,所以就没有别的客人。”
杨忠回头对杨季铭说:“少爷,我们住这里吗?”
杨季铭扫了一眼,客栈并不算破旧,反而收拾得干净整洁,说道:“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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