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脱了外衣和鞋袜,也躺到了床上。
尚嘉言立刻就挪进了他怀里,软软糯糯的开口:“不用安神汤,你陪我躺会儿就行。”
“嗯。”杨季铭搂着他,在他耳边蹭了蹭。
“这次怪我,我不该说去文会。”
“又多想了,真有人要害我们,即使不在状元楼,也会是其他地方,跟去不去文会无关。”
尚嘉言闷声道:“那支签就是预警,祸从天降。”
闻言,杨季铭才想起那支签的事,“等查实柱子断倒是怎么回事后,我再陪你去求支签,好不好?”
“嗯。”
没过多久,紫玉送了安神汤进来。
杨季铭起来端汤,尚嘉言也只得无奈的坐起来,就着他喂到嘴边的安神汤喝了小半碗,然后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擦擦嘴。
紫玉拿着碗退下后,尚嘉言不满道:“你又当我是弱不禁风的了。”
杨季铭委屈道:“我就想对你好点,再好点。”
尚嘉言噗哧一笑,继而又摇头失笑,边躺下边说:“该是我拿你没办法才对。”
杨季铭也重新躺回了被窝里。
两人相偎着,不多时便都合眼睡着了。
午后,杨忠求见。
槐安说:“二管家,三少爷和少夫人还在小憩。”
杨忠急道:“槐安,你去通禀一声,我有急事要见三少爷。”
“是。”
槐安先仔细听了听房里的动静,而后敲门。
杨季铭的声音传出:“进来。”
槐安站在内室的帘外禀道:“少爷,二管家忠叔求见,说是有急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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