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他问的是何事,“正要跟你说呢,我把那两个都嫁出去了。”
“果然是他们。”
“我把尚嘉文给了成国公世子做男妾,把尚嘉卉嫁去了外地。”
“成国公府立新世子了吗?母亲怎的还给他找了个权贵?”尚嘉言不满的说,心道:怎么不给他找个普通人家?
“是前头去了的那位。”
“冥婚?”尚嘉言震惊的看着尚夫人。
尚夫人说:“他用那样的毒药害你,心肠如此恶毒,我没把他卖进窑子里,他就该千恩万谢了。”
“这倒不必。”尚嘉言是想教训他,但从没想过要这么狠。
“你是运气好,遇到儿婿这样不计较的。你知不知道,自己无子嗣,还连累丈夫不能有子嗣,就算夫家让你净身出户,也没人能说个不是!”尚夫人越说越激动。
尚嘉言的脸色白了一瞬。
尚夫人深深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越是大家大户的,后院的阴私就越多。就算儿婿处处护着你,真能做到一辈子只守着你一个人,你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有些时候,不能太仁慈。”
“我记下了。”尚嘉言点点头,面色略显凝重。
尚夫人想起尚府里的糟心事,也跟儿子说了说。
“那个红玉怀了死胎,不是老大的,而是她和家丁私通。现在那两个人都已经被发卖掉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尚嘉言震惊道,“红玉怎么有胆子敢把孩子赖在大哥头上,而且还是个死胎?”
尚夫人说:“咱们府里,应该是京城所有世家人口最简单的了,还能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其他府邸,可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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