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安也很尴尬,起身告辞。
杨季铭亲自送他出门。
陆远安说:“表哥夫请放心,我不是饶舌之人。”
杨季铭点点头,待回到堂屋时,他媳妇儿和妹妹正有说有笑。
次日一早,二夫人就过来了。
二夫人最心疼女儿,昨日得知杨宛玉留在这里就纵着了。
她满是无奈的看向杨宛玉,而后对杨季铭与尚嘉言致歉:“这孩子不懂事,嘉言怀着身孕,还来麻烦你们。”
尚嘉言浅浅笑道:“三妹能来陪我说说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二夫人很感激他们两口子,复又一番道谢。
尚嘉言见她有话要说,不难猜到是关于杨宛玉的亲事,便挥退了下人。
二夫人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不怕你们笑话,宛玉的亲事成了我的一块心病。其实这事怨我,我就不该给她定什劳子的娃娃亲。”
杨宛玉扁了扁嘴,默不作声的坐在尚嘉言身边。
二夫人定定的看着尚嘉言,说:“我就算不信宛玉,不信季铭,我也信嘉言。嘉言,你来告诉我,卢子希是不是跟姜姨娘有染?”
以前是喊卢贤侄,现在是直呼其名,二夫人心里显然已是信了好几分。
尚嘉言眸光认真:“他们是否逾矩,我不知道。但卢公子和姜姨娘确实早已相识。”
杨宛玉在旁嘟囔:“岂止是相识。”
二夫人轻叹,看向杨宛玉的目光有些歉疚和心疼。
杨宛玉委屈巴巴的说:“娘,您可是我亲娘,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
二夫人目光复杂的看着她,复而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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