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腹中绞痛,舌根尝到翻涌的腥甜,沉沉地闭上眼,跌在椅子上,听见最后的声音是木隘难过的哭泣:“只能委屈皇叔您突发恶疾留京修养,但恶疾难医最后暴毙而亡,朕以父丧之礼守孝三年,如何?”
如何?
如之奈何。
……
木凌被寒意惊醒,系统还在继续关于私自离宫出走危险性的科普,他太阳穴抽痛,厉声道:“噤声。”
禁言三秒后,系统开始了关于本书剧情的碎碎念。
木渞额头蹦出青筋:
“再提木隘这两个字我就把你卸了,嫌我睡的太/安稳了么?”
系统无辜:
“您的权限不足,而且他是主角,我知道的剧情都是围绕他展开的。”
关于一只软白甜的小雄虫如何斗倒恶兄升级成王虫这种三流剧情讲一遍就足够了——不用系统提醒,他当然知道这个木隘不是他含辛茹苦教养大的小崽子。
他一门心思想做周公,对方却不想做成王。
愚蠢的兔崽子,以为这样杀了他后面就没麻烦了吗?
面对系统的回答,木凌很冷漠:
“嚼舌。我主你仆,你遵命就行,哪那么多废话?”
“我是系统,您已经违规屏蔽我很多次了…”系统可怜巴巴,宿主掌握了精神力修炼方法以后竟进化到可以屏蔽它的地步,还是它太废柴才造成的当前局面:“您为何这么讨厌主角。”
这脑子不好使的玩意儿居然寄居在他脑子里,原因难道还不够清楚?木淩无声叹气
从品性到长相,木隘那只小雄虫和自己那狼心狗肺的侄儿如出一辙,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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