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就等着饿死街头吧。”
木凌为了掩人耳目,出走的时候没有带太多钱财,目前来看这里的物价起码是帝国内部的三到四倍,按这样的开销,他很快就会面对这世上绝大多数生物都要面对的一个问题——贫穷。
这个认识顿时让他牙疼起来。
匪邦不是帝国宣传中纯粹的无法之地,尽管物价高昂,但基本的文明秩序还在,对于一片满是暴徒的土地而言,□□的成本极其高昂,再加上帝国的封锁隔离,这一片穷山恶水没有沦为原始蛮荒者弱肉强食的乐土已是艰难。
他开始对这里的治理者感到好奇。
安全起见他还是花钱上了接驳车,买不起车票的人和虫只能步行前往中心城,港口至城区约莫两百公里,路上要是能搭到便车自是幸运,否则极寒和盗匪就能让这一路横尸满地。
车上的乘客大多前科累累,和他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丝合缝的大有人在,木凌终于毫不起眼,不由松了口气。
……
“诶,你在中心城…有虫接没?”
才安下心就有人来撩他,那人挤眉弄眼不停往他那蹭,直到大腿抵上刀尖,那人在银光闪烁的锋刃前讪讪退开:“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
“该问问,不该问的别问。”
甭管他说真说假,木凌都不想和他有丝毫瓜葛,这人初生牛犊毫无沉稳之色,他自己尚未稳定,还没有收跟班的打算。
“那我问该问的,诶你,之前犯的啥罪啊?”他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见木凌不理,他自顾自道:
“你猜我犯的啥事——肯定猜不到,我黑了秘港银行的主机,套了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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