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我先替你保管着。”
可以想见,那一沓纸巾的最终归宿,会是哪里。
合影结束之后,梅丽莎摘去了繁复的头纱,挽了她丈夫的胳膊,入席就座。
晚宴是自助餐形式,现场乐队演奏着欢快的曲子,新人在喝过一杯酒之后,就携手去了场地中央,跳起了第一支舞。
至此,盛棠的伴娘责任,也就尽得差不多了。
她喝光杯子里的酒,起身去了卫生间。
大家都在外面喝酒跳舞,偌大的卫生间里,只盛棠一人。她在供休息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脱下穿了快一天的高跟鞋,看了眼脚后跟,果然,稍稍往上的地方,被磨破了皮。
“疼吗?”
蓦地响起了这一声,让盛棠抬起了头。
陈格就在进门的地方,眉头轻皱,走了过来。
盛棠放下了腿,笑着摇了摇头:“还好,我在里面贴了创可贴了,没那么疼。”
尽管她是这样说的,陈格却还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捏住她细细的脚踝,翻转过去,看后面那微红的一道线。
“带平底鞋了吗?”他问,抬起头来对上她的视线。
盛棠点了点头:“带了,但是还在楼上。”
“那我们上去换了。”陈格说着,站了起来。
“不行,”盛棠摇了摇头,“婚礼还没结束呢。”
“你后面还有什么事吗?”
盛棠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事了。
“但我总得和梅丽莎说一声。”她说。
“好吧,”陈格让步,“说完就上去。”
回去宴会大厅里,梅丽莎已经举了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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