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口气温和些许,冲她道:“别跪着了,起来回话。” 往床边一指:“坐回去。”
宁月迟疑片刻,还是依顺地起来了,只是没有坐回去,站在那保持着宫婢该有的姿态,微垂着眼,却悄悄用余光试图看清孟宗青的神色。
“你方才说误会,有何误会?”
宁月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不懂,见他直接了当,自己咬了下唇,也不客气:“误会王爷为何偏偏对奴才如此照顾,误会奴才是谄媚权贵之人。”
“倒是给自己想的周全,你怕别人说你?”
宁月眼神冷了几分,“自然不怕。宁月从来不怕别人说什么,只是想着以后如何可以安然无恙的在宫中做事,不想惹得别人在背后使绊子。”
孟宗青有点听不懂似的,“怎么就给你使绊子了呢?”
宁月不说话了。
怎么就?当然是因为您这泼天权贵,这气宇轩昂,这空了十多年的国舅夫人之位,妾室之位了。他这般留自己在这儿,等再出去了,其他那些宫人该如何猜测自己,又怎会让她还这样低调的在宫里走动呢?
这些话宁月没说,也不能说。
孟宗青仿佛看出来她心思,浅浅扬起来嘴角,修长的食指不经意地捏起一片花瓣瞧了瞧:“若是怕出了束英阁旁人说闲话,那就成为束英阁的奴才,不就好了?”
“再不济,府里缺个打理衣物的丫头,随本王出宫,如何?”
孟宗青说完,放下花瓣转头看向她,等待着回答。
青纱帐吹起,阻挡在他们之间,看不清彼此的神色,然而等到落下,他终于看到她嘴唇微微一颤,
“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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