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去了。
宁月当然不知道,自从那次国宴醉酒,孟宗青在束英阁借着几分微微醺意,环住她的腰身之后,就记住了那感觉。闲来无事,他找尚宫局的人按照宁月的尺寸做了一套新衣,就这么放在自己的衣柜里。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是为什么,又不能当做礼物送出去,索性就一直放在衣柜里压箱底了。
宁月整理了一下裙摆,推门而出,正想着去内务府领一些上等的墨,前一阵子喜常来说束英阁的那份快用完了,需得提前备着。这段时间,孟宗青常常留宿束英阁,所以那些日常所需消耗的也更快了。
刚跨出门,正好宋珍堂来束英阁给孟宗青请平安脉。
“宁姑娘。”
宋珍堂在阳光下唤住她的背影,微微一笑。
宁月回过头,见是宋珍堂,点头报以一丝淡淡的笑意,“宋太医,来给王爷请安么。”
“这段日子,王爷日理万机,难得留在束英阁。我这个做太医的,自然要为王爷调理身体。”
宁月轻轻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她其实一直想问问宋太医关于自己父亲的事情,可是自从看出来这个宋太医和孟宗青是一起的,更是为孟宗青效力多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上次宋太医替奴才治伤,奴才还未好好谢过。”宁月轻轻道,“不如等宁月从内务府回来,替宋太医泡杯茶,以表谢意吧。”
“自然不必,不必。不过是在下的本分,宁姑娘万万无需放在心上。”
宋珍堂客气着推辞,他知道宁月是孟宗青的尚义,是服侍孟宗青的宫女,自己又如何敢使唤呢?
更何况遇刺那日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