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不说,转开话题问道,“两位太后娘娘还好么?许久未进宫,还未向圣母皇太后娘娘请安。”
“姐姐她很好。她说她心结已经解开,现在她每日都为失去的嫡子祈福,也悉心照顾澜钰,比以前气色好多了。” 孟宗青想起宁月那日在灯下仔仔细细模仿字体的夜晚,不由得心里颇为触动,抬手抚上她的脸,简短道,“多谢你了。”
他觉得大概他是走了很大的运气,才遇到了这么个人。早年时候孤冷的性子全被她在身边的陪伴慢慢融化了,在她面前,不需要掩饰什么,仿佛只要这么陪伴着,日子就可以长长久久的过下去。
“现在府里如今就我一个女人,您看着新奇着呢。我若成了黄脸婆,您再找小的,我可怎么办。” 宁月哪壶不开提哪壶,正是情到浓时的时候,非得提这么一下。
孟宗青气的绝望,他不许她说纳妾的事,这下又提,干脆故意给她个教训,于是正经道,“你别说,今日我仔细想了,女人生孩子实在是鬼门关,我不忍心你再遭罪。不如择日,我安排一下,寻几个听话的放在屋里,你管着她们,断不会欺负到你头上。”
宁月盯着孟宗青俊朗的脸半天,忽然鼻子一抽一抽,眼睛里就像泉眼似的,先是两行清泪吧嗒吧嗒落下来,接着就呜的一声哭出声来。
“你看看,我就说,都是哄人的。你说你就我一个,我还活的好好的呢你就要纳妾,还要纳好几个。我就应该当时去山海关,不回来才好。”
有了身子的女人情绪总是不太稳定的。孟宗青请教宁济成的时候听了这句话还不太信,如今可算是见识到了。以前这些话,宁月听在耳朵里,反而还会顶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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