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他不解道,“这件事有什么可哭的?她和姐姐又不是见不了面了,都在容城,她想要见姐姐,随时都能见,要是不想走路,跟我说一声,我立刻就带她回去可以见到,不是么?”
徐薇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噎了一下,“……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但是……那只是你的想法……主要是落酒觉得,姐姐身边有了你们以后,心就要分成几瓣,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和她亲密无间了。”
在她努力解释桑落酒的动机时,旁观全程已经拼凑出一个大概真相的性感女郎笑了声,对徐薇道:“你别跟他说这些,他傻的,也不缺朋友,根本听不懂你说的这些。”
魏桢愣了愣,点了下头,又摇摇头,“朋友不多,要好的就几个,都……不会这么……”
他实在想不出词来形容桑落酒这种行为,女郎又笑了声,“所以你也就不理解人家的独占欲啊,一样东西或者一个人,我要就要全部,哪怕只是与人分享一丁点儿,我都会痛不欲生,结果无非是我为了留住它痛苦地忍受,或者长痛不如短痛,彻底远离。”
魏桢一愣,“……就、就不能好好相处?”
“能,但很难,对我们这种性格的人来说。”她笑了声,然后看一眼徐薇,“还没请教,你和刚才那位小姐,在哪里高就?”
“哦,附近那个中天司法物证鉴定中心。”徐薇满不在乎地应道,“要是有朋友有需要,可以介绍来啊,我们中心很专业的。”
性感女郎嫣然一笑,“你们是鉴定师?真不错。”
徐薇笑嘻嘻应道:“她是,我不是,我就是个前台。”
“刚才那位小姐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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