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萝被她逗笑了,忍不住掐了两下她的脸,揉搓着说她怎么这么坏,是不是故意的,她嘻嘻哈哈地躲,姐妹俩闹成一团。
魏太太本来是上来想问她们明早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早点,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她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笑了一下,又转身走了。
一直到熄灯,桑落酒才听到桑萝轻声问了个问题:“阿鲤,爸爸说要给我改名字,加个姓,叫魏桑萝,你觉得……好么?”
桑落酒的瞌睡猛地就被这消息吓得飞走了,“……为什么啊?”
问完没等桑萝回答,她自己就反应过来了,“哦,也是,你现在是魏家大小姐啦,要是姓桑,以后对外头不太好解释,魏氏的掌权人怎么能不姓魏。”
“嗯,那就改了吧,其实你还是叫桑萝啊。”
瞧,她自己就说服了自己,还将桑萝也说服了。
她喃喃自语道:“也对,亲近的人都不会连名带姓三个字地叫我。”
她说着说着就想哭,其实从今以后她就不是桑萝了,当她选择了一样东西,必然就会失去另一样东西。
只有陶东岩,是魏桑萝与桑萝之间的纽带,所以她自私地留下他,妄顾他的感受。
她总是希望能两全,可是永远不能两全,她两边都想照顾到,到最后仍然无力顾及所有。
她最羡慕阿鲤,羡慕她可以无忧无虑,羡慕她可以毫无负担的享受所有人对她的好,羡慕她活在这世上问心无愧踏踏实实。
无人知晓桑落酒是桑萝的影子,二十九岁之前的桑萝,也曾经拥有她现在的一切。
“阿鲤,你要好好的呀,要过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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