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上。”他半晌轻声应了句,又问,“你就没什么问题想问问我?比如赵先生?”
桑落酒愣了一下,又想起这事儿来了,忙表现出好奇来,“对对对,你刚才为什么叫赵先生姐夫啊?”
“他的前妻是晶姐。”魏桢面无表情地为她解惑。
桑落酒觉得好大一个天雷从天而降,万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关系,原来那天她看到的那个孩子,竟然是邹晶和赵先生的孩子,而且……
“……我刚才还祝他重新追妻成功来着,能收回么?”她讷讷地喃喃自语道。
魏桢听见她这句话,刚才还有些不得劲的情绪顿时好转,笑着逗她:“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做人还能出尔反尔?”
“那不是出自我本心的想法。”她鼓了一下脸,强调道,“我是觉得他成功不了的,换了谁也不能干呐,世上又不止他一个男人,小朋友也不见得亲近他。”
她说着,将赵先生第一次去中心做鉴定时的情形给他描述一遍,魏桢听完半晌没说话,直到推门重新回到宴会厅,她才听见他叹着气低声说了句:“谁知道呢,女人总是心软的。”
桑落酒顿时哑然,想反驳他,又想不出该说什么。
不过她也没有让这件事困扰自己太久,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不管邹晶会不会原谅赵先生,都和她没多大关系。
倒是杨青鸾听说这件事后,摇头同她道:“我看悬,晶姐其实是那种心特别软的人,跟我不一样,她不一定狠得下心。”
这下桑落酒更无话可说了,只能点点头,端着酒杯跟她说起别的事,听说她养了猫,杨青鸾还闹着想要看。
“带出来玩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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