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和杨青鸾听她说完都连声道好,只有魏桢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好家伙,我问你的时候你不说就算了,还跟我发脾气,说只有你们家的人才能知道,怎么商铎问你就说得那么爽快,还解释得那么详细?
他有点郁闷,于是只好去厨房看看情况,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桑萝正在关切陶东岩最近过得习不习惯,又叫他不要逼自己太紧了,她说一句陶东岩应一声,俩人谁也掺不进去似的亲密。
魏桢只能转身往回走,刚转头就对上小猫啤酒殷切的目光,它朝他喵呜起来,像是在叫他跟自己一起玩。
魏桢:“……”
就这样熬到终于可以吃午饭,桑落酒从柜子里抱出来一坛桃花酿,桑萝一看签子上的年份就笑了,“这不是庆祝你毕业酿的么?”
“是啊,都没机会喝嘛,趁今天人多。”桑落酒一边开坛,一边问,“冰着喝好不好?”
传统的黄酒喝法常是室温饮用或者温了喝,近年来在年轻人中又兴起了冰镇黄酒的喝法,喝起来口感更显清爽。
桑落酒给大家拿了酒杯,先加冰块进去,然后给大家倒酒,酒香扑鼻,清甜爽口,配着中餐格外适合。
魏桢喝着手里这杯桃花酿,忽然对京淮接下来一年的中餐业务有了前所未有的信心,精致的菜肴,香醇的佐餐黄酒,想必会引来很多食客的好奇,而好奇,就是留住他们的第一步。
喝完一坛小小的桃花酿,午饭也吃完了,大家不够尽兴,又开了魏桢带来的一瓶桃红葡萄酒继续小酌。来自智利的赤霞珠颜色丰满,深粉色中透着红宝石色,充满了红色浆果的芬芳,口感圆润,回味悠长,好像在喝一杯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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