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陈涤这时又问阿旺听见什么了,阿旺就将听见的几句话都学了一遍,大概就是高胖男的问过夜要多少钱,哑巴就说要五千,高胖男说你这儿怎么这么贵云姐那里比你便宜,哑巴说那边可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我这里的可都是雏。
“然后我就赶紧出来跟老板说了,老板让我给他们送酒过去,就说是赠品,先拖住他们,然后他去报警。”阿旺说道。
陈涤点点头,问道:“现在人在哪里?”
阿旺有点赧然,挠挠头,“刚报完警,那男的就想走,老板让我再去送酒,他不要了,非要走,于是……”
“我让东子跟着出门,趁他不注意敲晕了,现在三个人都在楼上呢,陈警官是不是要将人带走?”魏桢这时接话道,边说边将一杯黑丝绒鸡尾酒推到桑落酒面前。
口感厚重的黑啤和清爽的香槟搭配在一起竟然有种十分顺滑的口感,入口十分舒服,桑落酒抿了一口后问道:“这事不该扫/黄大队管吗?”
陈涤闻言点点头,坦诚地道:“按理来说归他们管,但上头叫我来带人我就得来,具体什么情况还要问过当事人才知道,也可能不仅仅是拉皮条那点事。”
说完他又看向魏桢:“不知道魏老板愿不愿意跟我们去做个笔录?”
魏桢说当然可以,不过走之前他要先安排一下店里的事,先是嘱咐东子要守好店里,招呼好客人,然后打电话叫小杨开车过来,“送桑小姐回去。”
桑落酒一听就不干了,“凭什么啊,我不走!我这一杯还没喝完呢!”
“那你快点喝,等你喝完了我再走。”魏桢淡淡道,“天晚了,你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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