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那么简单,里头牵扯了别的事,我也是去了才知道,原来陈警官他们之前打掉了一伙黑/恶/势力,牵出了一串人,其中有个叫云姐的,就是那天你听阿旺复述那人的话时说的云姐,专门干这种拐骗了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逼良为娼的勾当,那天那个假的哑巴男人就是她弟弟,说起来还是这当弟弟的给姐姐出的馊主意,因为他以前有个邻居的小姑娘是个聋哑的,长得漂亮,他骗了人家的身子带人家私奔,又逼着去做这种事,挣到了钱,觉得这是条财路。”
“姐弟俩手下近百个姑娘,分成两拨,年纪小的还没长成,就带去做扒手,等到了十三四岁或者十五六岁,是个大姑娘了,就卖了初/夜,然后做那种事,这就是最低等的站街女了,连台都没得坐,被他们关在一栋楼里,每天吃的喝的用的都有人从外头送进去,她们是不能出来的,除非要去看病,才会带出来去一下小诊所,社区医院都不可能去。”
“没被抓就是因为这个黑/老/大给他们当保/护/伞,疏通关系,所以平安无事,听说玩这些的人都知道。那天被我们见到也是巧合,那个姑娘刚好满十五岁,该转行了,就找到那个男人,来咱们这儿接头也是纯属巧合,觉得这边在巷子里头比较偏僻,谁知会遇上有人懂手语。”
桑落酒听完奇怪道:“可是他们去哪儿找这么多聋哑又漂亮的姑娘?”
单是聋哑或者单是漂亮都好好找,就是两样都占的不多,怎么就都让让他们给碰上了?
魏桢笑道:“哪有那么多恰好的人,跟采生折割一样,都是骗了好姑娘来,然后弄聋弄哑的,里面还有好几个是外地一所聋哑学校的女孩,是那个男的带出来私奔的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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