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又是女婿,不得继续住咱们家啊?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但姐姐刚回魏家,怎么说都是尽孝的时候,不可能搬出去住的,反正陶家什么都没有,就一间破瓦房,七八年前早都塌了!你要说怕别人说闲话,说他入赘什么的,又不用改姓,怎么就入赘了?”
桑落酒今晚说的话尤其多,而且听起来都很有道理,魏桢不由自主地被她说服,点点头。
刚要说话,就听桑落酒继续说道:“说闲话怕什么,我们家从我爷到我,全都被说过。说我爷怕老婆,说我奶是泼妇,说我爸傻,把酿酒的本事教给外姓人,说我妈生不出儿子,老桑家绝户了,说我姐……估计这会儿肯定有人说她没良心,攀高枝了就不要养父母了,说我……哎,说我什么来着?对,说我蠢,连酿酒都学不好哈哈哈,那又怎么样!”
她说到这里得意起来,“再怎么说,既也没碍着我爷我奶老当益壮身体硬朗,也没碍着我家吃香喝辣生意兴隆,更没碍着我每回过年串门特地告诉她们我年终奖有多少,可给她们气死了。”
“你也是看得开。”魏桢听得失笑,忍不住说了句。
“那不然呢,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要是计较,得被她们气死。”桑落酒哼哼两声,跟李东要了杯黑丝绒。
魏桢见她得意,实在又忍不住,哼笑一声道:“那你之前怎么看不开,对我……”
“你怎么还提这件事!”桑落酒仰脸瞪他,气呼呼的,“都说了那个是太突然,过年的时候什么动静都没有,刚过完年才几天,忽然间就说我姐不是亲生的,一问,好嘛,鉴定是在我单位做的,实验员是我自己,你说憋不憋屈!”
“但凡你们提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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