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都没这么真!”他瞪她一眼,然后转身蹲下来,“来吧,大小姐,我背你回去。”
“……多、多谢。”桑落酒实在是走不动了,也就不矫情,道了声谢就趴到他背上,抽抽噎噎地告诉他,“好、好了。”
魏桢托着她用力起身,又将手掌扣着她的膝盖将人扶稳,这才转身往巷子外走,向她来的反方向走去。
这时桑落酒才知道,不是她没到,是她已经在惊慌失措的情况下跑过了酒馆所在的那条巷子。
“到底怎么回事,能说说么?”魏桢一边走一边问,紧接着就听她小声地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的声音低微,和温暖的呼吸一起扑洒在他的耳畔,委委屈屈地抱怨着那个过分的客户,就像个跟家长告状希望有人出头的孩子,他忍不住心里又是一软,于是又忙哄她叫她别怕了。
一时间又觉得生气,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作这种事,要是他没有恰好遇见,那是不是阿鲤就会出事?
一个女孩子,被两个流氓缠上,先不说多么危险,要是被人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这世上有很多人,并不会关心你是不是受了无妄之灾,只会高高在上地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们怎么不找别人呢?肯定是你也有问题。”
他忍着气,仔细问起桑落酒那个姓杨的客户长什么样,桑落酒将自己记得的告诉他,又问:“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问问罢了。”魏桢淡淡地应了句,“你说你手机开着视频录制?待会发给我。”
她哦了声,又问:“你怎刚好在外面?”
“之前订的果酒到货了,人家给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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