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孩子的父亲就是邹月的父亲。
桑落酒好奇道:“那她是怎么发现的?”
“巧合。”魏桢应了声,又顿了顿,摇摇头,“也不一定是巧合,可能是有心人引她过去的。”
桑落酒听得云里雾里的,睁着一对漂亮明媚的杏眼歪着头看向他,别在脖子边上的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魏桢莫名地想起她养的那只小黑猫来,也是这样软绵绵的,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但是只要一亮爪,他就心虚发慌。
“邹月跟几个朋友出去逛街,在商场见到逛母婴用品店的好友,然后好奇之下跑过去问,对方就说是给亲戚的孩子买的,结果跟邹月一起逛街的一个就说,这不是之前在某某餐厅跟邹总一起吃饭那位吗,于是……”他说到这里就止住话头,一方面是有客人来了,另一方面也是到这里就不用说下去了。
桑落酒又不傻,很快就回过味儿来,问道:“说这话的人,跟邹小姐关系怎么样?”
“塑料姐妹花。”魏桢垂着眼,低头往雪克壶里加冰块。
桑落酒一听就懂了,说不得就是对方故意的,想看邹月吃瘪出丑,却没想到背后会是这么一出大戏。
她摇摇头,看一眼魏桢,然后对李东道:“给我一杯有酒的!”
魏桢闻言立刻抬头瞪了她一眼,她心虚啊,跟他视线一接触,立刻就低下头去,半晌才撩着颤巍巍的眼皮小心地瞄他一眼,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而魏桢就是那个严厉的老师,“只能喝一杯。”
桑落酒立刻撇嘴,一副很不服管教的刺头样儿,“你谁呀,凭什么这么管着我?”
魏桢见她这模
第9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