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官方地教育了几句,很快就离开了。
他是走了,看热闹的还在,就听见魏桢忽然说了句:“我看我还是带阿鲤去做个伤情鉴定比较好,打人不打脸,你没事打我家姑娘脸做什么?给你脸了?”
声音冷淡到多少有些咄咄逼人,“打坏了你赔得起么?”
其实桑落酒就是挨了一巴掌,有点红印,但不严重,至少比她打对方那几巴掌轻多了,但魏桢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邹月冷哼了一声,讽刺道:“她这是不知道桑医生身份呢,要是她知道……你看她敢不敢打下去,只会欺软怕硬的东西!”
说着她忽然又幸灾乐祸起来,“说起来真要谢谢你这么没脑子,我爸刚还搁家里跟老祖宗求情呢,说孩子的亲妈怎么也不能送去非洲,啧啧啧……这下好啦,你让他丢了面子,不去也要去咯。”
“非洲?老娘要你去最穷的地方,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
她一字一顿的说着最后的话,眼神冰凉毫无温度,好像忽然间就有了大人的影子。
再看看已经开始哆嗦的另一个人,桑落酒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刚要笑,就觉得脸被咧得生疼,立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魏桢被她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了,阿鲤?哪里不舒服?”
所有人都围到她身边关切她的伤势,只有商铎走到办公室门口,将自己的秘书叫进来,抬抬下巴,略带厌恶地道:“将人送去邹家,亲手交给老祖宗和我四舅,顺便告诉他们,魏家知道了。”
秘书点头应是,进来将人带走,没人关心她接下来会是什么命运。对于桑落酒来说,她是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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