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拥有五花腩肉下酒。”魏桢扯扯嘴角,回了她一句。
桑落酒:“……”
啤酒这时恰好凑过来蹭蹭她:“喵——”妈妈你不要难过,你不胖!
话是这么说,但等要从酒馆回去时,魏桢还是给她打包了一份炸鸡,路上她就嘎吱嘎吱地吃完了,吃完刚好回到京淮壹品。
回去之后魏桢也兑现承诺,给她调了两杯湖水仙子,在一口杯里倒入波本威士忌,然后将一口杯放进装啤酒的高球杯里,威士忌就在啤酒里慢慢上升,并且产生气泡,看起来很想一个人在水中慢慢浮上来一样。
“难怪叫湖水仙子。”桑落酒惊讶地看着酒杯,观赏了一会儿,然后吨吨吨地一口气喝完,将杯子啪地一放,“再来一杯!”
魏桢:“……”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喝的是二锅头,还喝上头了:)
桑落酒喝完了两杯鸡尾酒,意犹未尽的打了个饱嗝,跟他继续要啤酒喝,他不肯给,倒是问:“米酒喝不喝?给你加冰?”
“……米酒?”她愣了一下,刚要嫌弃,就听他说是上次从桑家带回来的,立刻就改口,“好!”
四月完全过去之前的这个夜晚,夜风温暖又温柔,从阳台门哗啦啦的吹进客厅里,吹动了墙上的装饰品垂下的穗子。
电视里重播着当天的本地新闻,通报了一起案件的侦破结果,说犯罪嫌疑人是死者的父亲。
“咦,案发地是青云镇?”魏桢忽然说话,“难道是那天你和你们主任去做鉴定那起案子?”
桑落酒抿着米酒一愣,“……是么?我问问。”
说着就将怀里的啤酒往旁边一放,拿起电话就翻通讯录,
第12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