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陆展学的眼睛,问道,“我听青鸾姐说之前你和她见过面,你们怎么见面的啊?”
陆展学被问得一噎,半晌没说话。
桑落酒见他不吱声,以为他把人家忘了,便提醒道:“就是有一次找我做鉴定的客户,老公想把出轨生的儿子当养子抱回来给她养,结果被她踹了,你还夸人家做得好来着,记得么?”
“当然记得。”陆展学脱口应道,随即又忽然讷讷。
桑落酒觉得他表情好奇怪,就追问道:“那你们上次是怎么碰到的,发生什么事了?”
“呃……这个、这个……”
陆展学支支吾吾一句话都说不全,最后尴尬地扔下一句小孩别管大人的事就落荒而逃了。
他越是这样,桑落酒就越好奇,想要找机会再问问,但接下来几天陆展学都好像故意避开她似的,连午饭都不一起吃了,也不见人影。
桑落酒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里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哼,他们这些“大人”,就是不坦诚!
就这样时间又晃过了几天,这几天里她没有再去酒馆,但却见了几次魏桢。
一回是他将啤酒的东西送过来,顺手带了个食盒给她,非要她吃完了再回去。
“那天你点的炸鸡都没吃,现在要补回来,喏,我还给你带了一罐啤酒。”
桑落酒:“……”
还有一回是他来帮魏太太送荔枝,五月份已经有早熟品种的荔枝上市了,他说是魏太太让他送过来的。
“你之前不是说想吃荔枝了么,恰好家里有就给你送点来,你怎么跟我妈想一块去了。”
可是桑落酒那天打电话给桑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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