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不原谅他不知道,只知道他这话一说,在场的几位警员都不想再帮他,抱歉哦,这个错误我们不会犯呢:)
魏桢听完事情的始末后好一阵哑然,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只好继续给民警同志道谢说辛苦了,挂了电话之后才想起桑落酒昨晚说的那些话。
一时间很好奇,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知道点什么。
“当然不是啊,我瞎说的。”晚上,桑落酒下班来找他吃饭,听完这件事后就笑嘻嘻地摆摆手否认了他的猜测。
不过她也承认,“我的确看出了他心里有鬼,没跟他老婆说实话。”
魏桢问怎么看出来的,她便说了自己观察到那个男人的神态很心虚,进门之后也没怎么说话,还一直劝他老婆算了回去八,“你不觉得这种反应很不合常理么?”
如果他真是在这里挨了打,为什么要阻止老婆讨公道?就算是害怕,他也不应该心虚吧?
经她这样一番解释,魏桢也明白了过来,笑了声道:“没想到你还会心理学。”
“我们中心是要求鉴定师必须考心理咨询师的证的,因为会有相当一部分客户需要做心理咨询。”桑落酒认真地解释道,“孩子是不是亲生的,这个问题其实特别折磨人,我们见过一些人将这个问题憋了好多年后实在受不了才终于下决心做鉴定,结果发现孩子是自己的,焦虑和抑郁不药而愈,也有蛮多人是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之后伤心难过,他们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我们就可以是他的倾诉对象。”
“还有的人是因此换上抑郁症,这个就需要针对性的治疗,如果我们不懂或者没有资格证,根本无法很好的帮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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