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要是咬破了我明天怎么见人?!”
“就说是蚊子咬的?”魏桢捉住她的手,笑着调侃道,“夏天到了,被蚊子叮咬不是很正常么?”
一面说,一面带着她往巷子外走,小杨的车停在外头。
桑落酒一边走一边拿脚轻轻踹一下他的小腿,嘟囔着哼声骂他,“是呗,那只讨厌的蚊子有名有姓,叫魏桢!”
魏桢:“……”没想到竟骂了我自己。
时间已经到了七月,容城漫长的梅雨季节很快就会结束,淅淅沥沥的雨水连绵不断,在文学作品里,这时最好能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在旧街道上,看青石板路面上溅起的水花,遇到一个人,开启一段故事,但现实生活里,这种雨通常只会让人烦躁。
“天天都湿漉漉的,墙上还会淌水,太麻烦了。”徐薇伸手关上窗,抱怨道。
抱怨完之后才又说起有同事休年假去了,“丁菲这周休假,落酒你什么时候休?”
中天的职工每年都有五天的带薪年假,大家都很鸡贼的选择休周一到周五,这样加上前后两个周末,假期比国庆黄金周还长,刚好可以旅行探亲。
桑落酒喝着奶茶,从手机里抬起头,看看窗外的天气,有点犹豫,“大概……月底或者下个月初吧,天气好了才能做酒药啊,我回去帮帮忙。”
“三伏天,辣蓼绿。米粉合,团成圆。入缸养,白絮长。等立冬,酿酒娘。”
她悠悠地念起小时候爷爷教给她的口诀,回忆起幼时在酒厂的院子里到处乱跑的辰光,有点淡淡的惆怅和怀念。
徐薇没经历过她经历过的生活,也就体会不到她的感受,只把头伸过来看看她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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