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公子身子骨差,是从爹胎里落下的毛病,尤其是嫁到这单家之后,更是一天不如一天。
清月都已经习惯了,备下温水候在身后,等竹徽不咳了便递上去。
却不想这一次,怎么也停不下来。
直到咳出一滩血来。
“主夫!”清月吓了一跳,将竹徽扶起来便喊人去请大夫和单二少,却被竹徽拉住。
他问:“清月你去看看,院儿里的白梅是不是开了?”
清月一时无言,他们这院儿里,种的是一树海棠,初冬的季节,光秃秃的一片,公子却死活不让迁。
他不知道公子今天是怎么了,反常的让人心慌,却还是回道:“院儿里的白梅还没开,主夫可是要赏梅?”
“尽说瞎话。”竹徽笑着拍了他一下,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胭脂红,说不出的好看,空寂了许久的眸子绽放出光彩,“白梅没开,那妻主手里头拿的是什么?”
清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片萧瑟的海棠树。
“主夫!主夫?公子!你看看我!你别吓清月!”
“二少!来人呐!!公子出事了!!!”
隐约间,竹徽看到自己的妻主折了朵白梅戴在他的耳边。
*
单以瑶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又是一片嘈杂,嘈杂的像仿佛那个美食系统是自己中暑之后的错觉。
然而好不容易顶着那一堆嘈杂的动静消化了系统给她的记忆,单以瑶表示:请让我回去!死回去也行!
这个世界和她所了解的完全不一样。
这是个女尊男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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