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绑匪怎么憨憨的?
心里这么想着话还是得接,“那你们抓我做什么?要钱?”
“我是单家的二少,只要你放了我和我夫郎,要多少钱都给你们。”
“那不行。”大姐摇摇头,笑容看起来忠厚极了,“你也别担心,安稳在这待着,等俺们拿到钱就放你们走,俺保证不伤你们一根头发。”
“我夫郎呢?他没事吧?”单以尧问。
“他没事。”大姐说着抬手指了指单以尧的左手边,“在那边。”
单以尧随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他们所处的地方看起来是个很大的山洞,竹徽在她的左手边人还没醒,同样的姿势被绑住扔在地上。
因为接近洞口,所以比她所在的地方还要亮一点,若不是身上绑着麻绳,竹徽在那边就仿佛故事里的睡美人。
大姐说道做到,说毫发无伤就没动过两人一根汗毛,甚至竹徽说肚子疼她还找了手下的人给他把了脉确保肚子里的孩子没问题。
安排了小结巴守着大姐便离开了,可能是觉得就他们两个人而且还有一个是孕夫没什么威胁,整个山洞便只留了小结巴一个。
竹徽身上的光亮越来越暗,眼看着天要黑了,单以尧悄咪咪的试了试,自己可以很轻松的搞定捆着她的绳子。
于是趁小结巴来送饭的功夫挣脱束缚一掌将人放倒,然后迅速解开了竹徽的绳子。
“小竹子抱紧我。”
竹徽乖巧的窝在她怀里,单以尧脚下用力一点窜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陌生的林子,月光如水乍泄在地面上,靠着隐约的月光单以尧抱着竹徽飞快的在林子里穿梭。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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