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担心, 肯定会有办法的。”
竹徽坐在满堂嘈杂中无悲无喜,明媚的眼眸空洞洞的盯着房梁, 上面的雕花缺了个角, 听下人说以前妻主顽皮被母亲罚的时候就会往房梁上窜,那个角就是被妻主撞掉的。
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像妻主一样顽皮, 应该不会吧,毕竟在他肚子里的时候都这么乖,说起来这么乖的一般都是男孩子吧, 也不知道妻主会不会喜欢。
堂里有风穿过,明明是才入秋不久的微风,却冷的像是从寒冬腊月吹来的一样, 冷到骨子里。
妻主的身子一年四季都是暖的,要是在妻主怀里可能就不冷了吧。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静默了半晌的竹徽突然出声,一出声便压下了堂里的嘈杂。
还是单以央率先开口,“竹徽你有什么办法?”
“我与林大人是旧识,我去求她或许能通融通融与妻主见上一面。”
“可是县令林炽林大人?”单楼问道。
“正是。”
单以央便立刻备了礼交给竹徽去拜访林炽,竹徽拒绝,亲自下厨做了份鲜花饼,他还记得她最爱吃他做的鲜花饼。
刚出锅的鲜花饼香甜软糯,还带着腾腾水气,竹徽阖眼叹了口气,将其打包好带去了县令府。
县令府。
林炽正在书房练字,身边的椅子上毫无形象的窝着个人,修长的双腿搭在扶手上晃晃荡荡,半眯着眼睛时不时的往嘴里塞块点心。
“还是林大人生活好啊,松城人朴实纯善都不用你多费心,成天悠哉吃吃茶练练字就好。”
林炽无奈的摇头笑了笑,“林某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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