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自己这是怎么了, 一碰到那个希冉就跟中邪似得不受控制。
揉着脑袋看了看一门之隔的大床,月光如练透过窗户铺撒在床上,床上的人盖着绣着鸳鸯的一床被子,留给她一个秀气的后脑勺。
她都撞的这么大声了还是一丝动静都没有。
好难过,她被自己的夫郎赶下床现在还装睡不心疼自己了,怎么办?
“小~竹~砸~”单以尧捏着嗓子小声喊了一声,床上的人纹丝未动。
“徽~徽~”
“竹~徽~”
还是没动静。
“我~进~来~啦~”
见竹徽还是没动静单以尧收拾好自己的铺盖蹑手蹑脚的挪到床边。刚把被子放在床上,竹徽一个翻身一脚给她踹了下来。
单以尧:………
“我~又~来~啦~”
“吧唧。”
竹徽再翻身一抬手把被子给她翻下去。
“徽徽怎么了嘛,你别不理我啊。”单以尧委屈巴巴的抱着被子,轻轻扯了扯他的被角。
竹徽扭着屁股缩了缩将被子压在自己身下,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不露头。
“小竹子我错了,你理理我嘛。”单以尧拽了拽他的被子,担心不透气别把人憋坏了,“不然你先把头露出来,别憋坏咯。”
“你错哪了?”竹徽头蒙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开口。
啊……这个……
单以尧挠了挠头,小心的试探,“我不该一个下午一声不吭的未归让你担心?”
“还有呢?”
“还有……”还有啥啊?
实在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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