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闹了一顿丢了人, 竹徽脸上盖着帕子安静的窝在单以尧怀里,许是哭累了, 一开始还能搭两句话被她哄着哄着便一闭眼睡着了。
单以尧说的口干舌燥怀里的人却呼吸平稳,一丝动静没有,掀开帕子一看,好家伙,人睡着了。
一时哭笑不得,她还能说什么?
将人抱起来安置在床上,单以尧被他闹出一身汗也顺势搂着他躺在身侧,就这么看着他。
其实现在的竹徽真的可丑了, 一双剪水的秋眸紧闭着红红的,肿的像两个小核桃,发丝散乱狼狈的贴在额上, 脸色惨白比墙面也不差, 吓死个人。
要是被竹徽知道她这么说她, 肯定会拿湿漉漉的眼神瞪她, 就像是府里后院潋滟着春光的荷花池,春光无限。
可是现在他什么也不知道, 只能躺着任她观察, 就这么瘦瘦小小的一个躺在那里让人看不够看不完,挪不开眼。
“小娇气鬼。”
单以尧小声嘟囔一句, 在他冰凉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竹徽似有所觉,抬手摸了摸脸, 嘟着嘴不耐烦的皱起眉,拉起被子将自己埋进去缩成一个球。
单以尧看的好笑,故意将被子往下拉了拉, 竹徽闭着眼摸了摸,人往下挪缩进被子里。
然后单以尧手又痒痒往下拽了拽被子,竹徽跟着被子挪动。
两人一个拽一个挪单以尧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直到竹徽抵到床缘快被闹醒了才住手。
单以尧连忙轻声哼着小曲儿将人哄着睡安稳,自己这才褪了衣衫合眼睡觉。
阳光扰人清梦晃的人心烦的时候单以尧的上下眼皮才恋恋不舍的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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