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寻思她爹恐怕是看出猫腻了。
毕竟是稽查出入的城门吏,常年镇守城门下,京师什么来头的人物没见过,认出郭家徽记并不奇怪。
当初迟迟没把钱袋扔了,温浓留这一手防的正是自家人。温宜没脑子,不足为惧。陈氏精明势利,但见识浅薄,有了这个臆想出来的忌惮,一时半会不敢动她。唯一的麻烦是她爹,好在她爹为人软弱、畏首畏尾,知道钱袋主人的来头,吓都吓死了,哪敢贸然声张?
这个法子能解燃眉之急,却不能永绝后患。
既然不是长久之计,自是能唬一时是一时,温浓只没想到她爹来得这么快。
这可有些难办。
温浓颦眉,懊恼地揪起耷在襟前的几缕发,随手往后拨开。
葡萄籽叶青翠,遮住大片晖光,只余寸缕穿透叶缝倾斜落下。那头垂丝松散束在腰后的一段,日光落下,宛若淡晕薄镀,乌亮顺贴地滑肩垂在藤椅上。
小树鸣蝉,老藤绿叶攀上横架,盖去瓦墙过道梁。藤下美人两靥浅愁,葱指白肤,松拢薄裳,一身柔姿慵懒曼妙。
“装模作样。”
温浓抬眸,温宜似是路过,就站在她爹离开的小门后面冷眼睇她。
温浓视而不见,冲她笑:“你刚说什么,姐姐没听见。”
“没听见就算了。”温宜笃定她听见了,可她非要装聋子,作妹妹的成全她。
温宜言罢要走,凉袖一挥,正好露出手里的那本女德。见她有心显摆,温浓自然不能让她失望:“妹妹熟读女德,将来一定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温宜轻哼,骄傲使她心情好转。
“只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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