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嫁作正妻,继女只能是附带品。
亲生与非亲生的女儿,孰轻孰重明眼人都能瞧得分明。
心念电转之间,李媒婆的态度有所转变,故作为难:“这事不好办,我得再想想……”
陈氏一听便知有转机,骨碌凑过来把事先准备好的银票珠簪一股脑往她兜里塞,生怕她改变主意:“李妈妈,咱俩也算相识多年,我家宜儿便算作你的侄甥女。瞧那孩子多天真单纯的人,倒了八百辈子血霉才会摊上这种事,真是天可怜见的。你就行行好,再帮她一把,事成我绝亏不了你。”
“再说……这种好事于他们杨家百利无害,他们不仅不会怪你,他们还得多谢你……”
李媒婆架不住财利诱惑,不一会儿就被陈氏说动了。
正当二人密谋筹划偷龙转凤的时候,轻松把门撬开的温浓成功离开被关禁闭的闺房。她在灶里捞起一碗鸡蛋面,正慢腾腾地夹起一筷子面条边想边吹,过去似乎不曾听说采选宫女还得逐家逐户上门画人像的。
虽说这是新帝登基两年以来头一回采选,此时把持朝政的那一位也确实里里外外改过不少老祖宗留下的种种规矩,可温浓实在记不得上辈子曾有礼部的人登门到家给她画过像了?
是她忘了,还是事发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陈氏刻意隐瞒,生怕她会惹事,就像现在这样?
温浓一筷子戳在烫熟的蛋黄上,清汤寡水映出噙在唇边的讽笑,被她双手端碗小口小口喂进肚子里。吃饱喝足,温浓把碗筷收拾干净,不留半点曾经来过的痕迹,趁着家里其他人还没回来,跑去打量后院的那道矮墙。
逃是肯定要逃的,只是她没打算现在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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