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信王殿下应该不差这一枚,要是走的时候无人追究,兴许就当赏给她了。
如今家肯定是不能回的,她一穷二白两袖无物,不说离京路上缺盘缠,就是往后的日子也不知应当怎么过。温浓更愁的是,自从遇上陆涟青,她隐约觉得避走他乡这条路恐将不那么好走。
苦着脸的温浓视线偏移,注意到去而复返的苏情不知何时下水了。
见她越游越近,温浓抱着胸闪到角落里。
苏情出水芙蓉,弯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阿浓姑娘,奴侍候您洗浴。”
温浓又一次躲过她的纤纤玉爪:“苏情姑娘,你我各洗各的,真不必如此客气。”
苏情在水里呆了几秒,泫然欲泣:“殿下吩咐过,要奴好生侍候您。”
当她耳背没听见么?陆涟青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温浓脚踝有伤行动不便,被她缠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怒之下拱身游挺反向偷袭。苏情惊得娇嗔,温浓趁机爬出浴池,本以为这姑娘至少能给她带几件换洗的衣裳,谁知上了池岸才发现啥也没放。
光溜溜的温浓杵在岸边一时懵圈,没有发现苏情已经无声游近,她从水下探出一手,竟猝不及防将温浓拖入池内!
温浓一口气没上来,呛得眼睛鼻子都张不开,这下她的脾气彻底上来了,按住苏情的酥肩运尽浑力一拳,把人敲晕了。
苏情晕倒之后,呛水的温浓咳嗽半天,隐约察觉不对劲。
她这要是个男人,兴许会喜欢苏情这种状似小白兔实则猛|浪如虎的小情调。可陆涟青是不是搞错啦?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好不好!
而且苏情方才拖她下水那一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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