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就去逮人。
容从敲了敲木栅栏,侧身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温浓背脊飕飕发凉:“茶凉了,奴婢这就去给您换茶。”
“你都来这几天了,还当我会吃了你么?”容从被她那种避如蛇蝎的反应逗笑了。
可不是怕了你么?温浓就是跟容欢相处都不那么费劲,一跟容从对上眼就隐隐有种老鼠被猫盯上的错觉。尤其这人还老是耍流氓,动不动就调戏她:“哪里的话,尊师重道向来是奴婢的准则。只是奴婢自小怕先生,您如今算奴婢的师傅,奴婢对您的既敬又怕实在是发自肺腑、情非得己的。”
“好一个情非得己。”经过小半个月的相处,容从大抵对她这张嘴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我看敬不见得,你都敢拿这么一长串话儿来搪塞师傅,只怕心里也没几分惧意的。”
“……”那不然呢?好话还说不得,这师傅是不是太难侍候了?
温浓火速转移话题:“师傅,陛下的生辰宴绝非等闲小事。这些人却成日拉帮结派不干正事,万一真影响到生辰宴上,他们就不怕掉脑袋吗?”
温浓隐隐有想法,总觉得刺客早已混迹其中,没准正是他们故意聚众生事,别有意图。趁生辰宴还没开始,最好容从能够先一步发现端倪,趁早把刺客一锅端了,省得日后再掀血雨腥风,死更多的人。
“若非宫班墨守陈规毫无特色,陛下又岂会想看点新鲜的?民间的路子虽野,胜在花样百出、戏路丰富。”容从负手回到对案边上:“太后娘娘力排众议邀请民间班底进宫献伎,总不能煞费她的用心良苦。”
他提笔点墨,打了个勾:“有竞争是好事情,有竞争才会懂得进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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