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班主颌首,主动侧身让道。却不想温浓经过之时,突然伫足:“说起来,你这山狼面还挺特别。”
对方似乎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微微愣了下:“这顶面具是为了排‘关山狼王’特意请高匠重金打造而成,无论材质还是图案都与市面所见并不相同。”
“看来诸位在这出戏上面花费不少血汗与心思。”温浓的目光在他的面具上停留几秒,很快收回:“但愿天道酬勤,上天不会辜负你们努力付出的成果。”
少班主一顿,目送温浓错身而去,渐行渐远。
温浓回到踏春阁时,容从已由黄公公恭送下楼,从她面前徐徐踱过之际扫来一眼:“跟那群戏子很熟?”
温浓亦步亦趋跟上他的步伐,轻咳一声:“慕名已久,他们那出‘关山狼王’的戏还挺有名的。”
“这不是巧了。”容从唇角微扬:“忠国公府嫡姑娘也是这般说的。”
温浓呼吸一滞:“……这个班子莫非是由她举荐的?”
“倒也不是,班底是礼部通过层层筛选出来的,至于演出的戏目则是由几位朝员所举荐。‘关山狼王’讲述的正是我朝太祖开创山河的典故,有忠国公力荐,他府下的嫡姑娘自然不可能说不好的。”
说来说去,居然都绕不过一个忠国公府。
温浓心跳如鼓,总觉得这就是个阴谋。可若说是针对忠国公府,却也未必,因为忠国公府并未在这场浩难中有所折损。
那会是针对谁?
温浓琢磨一路,等到注意力稍稍回拢,才发现已经回到永福宫。
穿过荷池东侧的小径来到清芳阁,容从接过宫女新端来的托盘递到温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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