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拿,陆涟青的眉心虽未完全舒展,但比之前稍稍松动,浊气长舒:“……刚刚不是跑了么?”
温浓一听背脊立直,力鸣清白称:“奴婢绝不是丢下生病的殿下自己跑了,奴婢是生怕照顾不好殿下,特意出去请纪总管的。”
“然后被他推回来了?”陆涟青嗤声。
“……殿下英明。”温浓的腰慢慢驼了回去,想说纪贤坏话,又怕搬石头砸自个的脚,还是不提也罢。
她就是不说,陆涟青与他主仆多年,也是深谙纪贤德行的:“那人总是在做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温浓不解其意,但也没有多过问。
陆涟青听她没有答腔了,静躺片刻:“烫伤去看了吗?”
“看了。”说起这事温浓只觉哭笑不得,“张院使说是小伤,连起泡都不会,根本不碍事。”想她区区一个奴才,皮糙肉厚的,哪来那么金贵被烫那么一小下就得送去太医府,被一屋子身份比她还贵重的人轮番问候。
“你还嫌本王多事,大惊小怪了?”陆涟青听出来了。
“一点也不。”温浓忙解释,干巴巴地抿唇:“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奴婢,奴婢是高兴的。”
就算陆涟青只是利用自己也罢,温浓在被关心的那一刻是打心底高兴的。
如是一想,温浓心情放松下来,动作不由放轻许多。她的动作没停,只是在循序渐进的过程中,分神打量起陆涟青的眉目。
这种距离其实并不陌生,上辈子她守着陆涟青的尸身整整七天,每日每夜都在执行无比繁复而冗长的工序,孤独的密室只容她孤身一人,不闻外音不见天日,唯一的陪伴只有尸棺当中的那具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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