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容欢身前,面色冷硬地与山狼班主对峙道:“大胆狂徒,你想对他做什么?”
不光其他人意外,就连容欢也为了愣了一下。
恐怕山狼班主根本就没想到最终站出来阻止这出闹剧的人是她,更没想到的是她言下之意竟要回护一个这样的人:“是他,先动手。”
周遭一片附合,忿忿指出是容欢挑事在先,先动脚的人也是他!
温浓无视身遭忿懑一片,冷声开口:“宫中滋事,本就不妥。尤其你们关山班三番两次惹事生非,你们是不想上台,还是不想活着出宫?!”
这话就是定罪,明明惹事生非本不是他们,可事因他们而起,就成了他们的过错。关山班的人万万没想到这平日里相处挺和气的小姑娘竟这般蛮不讲理,又气又怒,可就算心底再不舒坦,百姓都是怕官差的,他们知道进了这个宫门,生杀予夺不由自主。
山狼班主定定看着她,声音很轻,带着古怪的起伏,透露内心不平静的波动:“你为何要偏袒他?”
温浓非但不打算好好顾虑他的心情,反还狠狠瞪他:“他是永福宫的人,赏罚自有太后娘娘作主,轮不着你们这些戏子对他动手动脚。”
容欢再错,他都是宫里的人,他还是太后亲信!
当日容欢打杀李司制的嫡系,惹来尚事监的问责,太后得知内情连眉头都不曾动过一分一毫,事后容从将他送回永福宫陪伴太后,不正是知道太后愿意护着他么?
那就算今日容欢再次打杀了谁,太后或会因为他的惹事而气恼,或会因他令生辰宴缺失一出好戏而怪责,可在太后眼里,这群戏子只怕远不及一个贴心的容欢更重要。难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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