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陪着太后在行宫等着,作天作地的容欢可算露出忌惮之色。温浓一点不同情他,只不知太后传召怎么还带上她了,莫不是打算连她也要一起罚吧?
那可真是太冤了。
容从闹事那会儿天就已经全黑了,这时从妙观斋辗转回到永福宫,太后等得乏了,若不是容从坚持,约莫这事也就一笔带过,草草了之。
容欢盼的就是太后懒得追究,可惜他过不了容从那一关。
温浓一进门,抬眼迎上容从冷冰冰的视线,立刻把刚要迈出去的腿往回缩,让容欢先走。容欢这回再不敢嘻皮笑脸了,一入屋就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温浓立刻学着他跪地,两个人肩并着肩,低眉垂眼,颇有些同舟共济的可怜。
“你看,哀家就说小欢儿肯定知错了,他就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老实的,你也别再凶他了。”
太后金口一开,不分青红皂白竟全是回护之意,温浓可算明白容欢那个死德性到底是谁给惯出来的了!容欢两眼精光大作,立刻蹬鼻子上脸、不,哭鼻子红眼:“娘娘,奴才刚刚被那群戏子给打了!”
温浓简直服了,他居然还有脸告状!
太后闻言,纤手一招:“伤哪了?过来让哀家瞧瞧。”
容欢居然就真的拖着两条腿膝盖挪地往前凑,只不过还没近身,就被容从抬腿伸了一脚。一声惨叫,容欢歪身滚倒在地。太后心疼想扶,被容从拦下了:“疼吗?”
容欢蜷着身子匍匐在地:“疼、师傅,我疼。”
容从冷笑:“跟你学的。”
那踹人的架势与容欢今晚在妙观斋起事的那一下别无二致,可不正是跟他学的么?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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