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残忍能够毁去多少人。
容从眉心轻蹙,很快眸底的怒色便沉淀下去,不再显露:“娘娘宽恩,你还不过来谢礼?”
这回容欢没有继续狗在太后膝边,跌跌爬爬退回来,磕头跪礼:“谢娘娘开恩、谢娘娘开恩。”
太后摇头点拨:“莫再惹你师傅生气了。”
容欢抬起稚嫩的脸庞,牵开嘴角,也不点头,也没说不好。他那模样就是死性不改,饶是重来一回,恐怕还会那么做。
温浓心中纳闷,但也不想把事往脸上表露出来,低眉垂首静候发落。
“好了,随你师傅出去罢。”太后轻轻拍完容欢的手背,缓过脸色,转而朝温浓招手:“阿浓你留下来,陪哀家说几句话。”
第34章 威胁 “适才你没出来时,容欢与我说你……
温浓心口一窒, 抬眼正与容欢四目对上,他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被容从拎着脖领拖走了。
二人走了, 温浓唯恐怠慢, 小心翼翼跪到太后跟前。
太后雍容沉静,她是位柔和的美人,举手投足流露出来的纤姿娇仪总能令人自惭形秽。她在容欢面前,就仿佛是位和蔼的母亲,又像是位充满包容的长姐,但温浓在她眼里并没能牵起太多情绪,她心知太后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可这时候她却牵起温浓的手, 盈盈执于柔荑中:“听说是你站出来护着容欢,哀家心里高兴。”
“那孩子自来没人疼护,从前哀家日子不好过, 他跟了哀家多年, 也吃了不少苦。”似是陷入回忆, 太后侃侃而谈, 像是与最亲密的密友闲话家常:“如今哀家的日子好起来了, 就想带他
第6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