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说心甘情愿,却也有她自己的小算盘。
毕竟悔了杨家的婚,当街撕破脸皮,不仅拦路告状,还公然爬上信王车舆——哪一件都能够让温家吃不了兜着走,哪一件都甭想息事宁人。
进宫至今已有两个多月,也不知温家其他人的近况怎么样,是否会因为她反抗了命运而产生了与前生有所不同的改变?温浓哂笑,可就算再怎么改变,也一定不会改变他们对她的厌弃与恨吧?
反正家是肯定回不去了,京师她也逃不了,既怕会被杨家寻仇,又怕郭家的人继续盯上这张脸,与其留在宫外担惊受怕,倒不如进宫里去。
至少宫里还有陆涟青。
温浓在心中默念这句话,当初是她为了躲避郭常溪,才宁可去爬陆涟青的车舆。在被杨家咄咄相逼的那一刻,比起郭常溪她宁可选择更危险的陆涟青。即便事后意识到这么做有多错误,也曾因为这个错误导致被迫与陆涟青捆绑在一起而感到后悔,可如果事情能够重来一次,她也许还会选择那么做。
这世上本没有那么多的随心所欲,无论是在宫外还是宫里。
容欢有太后回护,所以他能够为所欲为横行霸道。她若没有陆涟青庇护,根本就不可能去管别人的闲事,更不可能在容欢滋事之时公然站出来叫板。
如此一想,温浓稍稍恢复一丝生机,随即又想,可她却把这份闲心直接管到陆涟青头上去了。
如果陆涟青知道她妄图‘献策’,让太后把关山班的人提前赶出宫,会不会气得把她脑袋直接拧下来?温浓沮丧地吹了半宿凉风,终于在一声喷嚏中缩起肩膀,讪然回屋。
正当温浓抬开屋门,内室一声窸窣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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