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至今笑靥未抿, 气色喜人。
午膳过后,她在宫人簇拥之下返回行宫换了身桂金云鹤水纹宫袍,画了新眉如柳月儿弯,肤白宛若凝玉琼脂,高盘的发髻金镶冠珠,既显气质淡雅雍容,又显身份何其尊贵。
太后乘坐凤辇姗姗来迟, 彼时妙观斋前前后后均已满席。
瞧见太后来了,几位诰命夫人哄堂一聚,都想争着先与太后攀谈几句。其实今日内宫不光只有太后出席, 昔年风光无限的三妃均也到场, 只不过随着家族日渐凋落, 没有任何依傍的她们就只能低调行事, 安份守己。
听说皇帝的龙辇正在来的路上, 安然落座的太后在宣平侯夫人的陪同之下笑说几句闲心话,远远就瞧见忙于备宴的容从往这边走来。
太后施然挥退陪席的几位诰命, 转而将容从招至身边:“哀家少有见你这般脸色的。”
容从看上去颇有些心绪不宁, 顾左右而言他:“您怎么把容欢也带来了?”
太后以为他是恼的这事, 失笑说起:“午间皇帝同哀家问起容欢,说他好久不曾上永顺宫伴驾, 心里老惦着容欢陪他玩的琐碎。哀家总不好说那小子这会儿还在挨罚,便说午后会把人一并带过来陪他。”
不过此时皇帝还没到,也不知是怕被容从瞧见又挨骂, 容欢一溜烟跑得没边没影,这会儿也不知钻在了哪席。
容从凝着脸色:“不能让他乱跑,必须尽快把他找回来。”
太后就是再宽的心,这时也已经隐约察觉不对劲的地方:“怎么了?”
容从微露迟疑,正欲张口,后方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第7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