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响起一声稚嫩的灵魂拷问。太后提袂一带,将他指出去的手给拢了回来。身边的容从和魏梅立刻为他呈上秋枣蜜饯鲜汁果茶,令他没空再作发言。
“臣在此恭祝陛下生辰大喜,愿世清平,龙体安康。”郭常溪莞笑拜过,转过那脸耿直正气,他中气十足、字正腔圆地开腔说道:“臣有一事相禀,恳请信王殿下借一步说话。”
说话间,在场之人无不屏息以待。
“本王与你无话可说。”陆涟青并未多给他一眼,抬指示意不要停,继续下一轮戏。
郭常溪心下一沉,不由自主加重语气:“殿下!”
陆涟青没有治他的无礼之罪已经是相当给忠国公府面子了,可他竟还敢不依不饶没脸没皮跪着不走,忠国府诸位长辈面无血色,只恨不得直接跪下来代他磕头谢罪。
郭常溪心知自身有前科,恐怕这里所有人都当他是来闹事的,就连信王都没想搭理他。他心中急乱,心念电转:“殿下,此事与温浓有关。”
这个名字仿佛是个禁忌,令身遭无数人呼吸一窒。太后颦眉与容从对了一眼,纪贤欲言又止,但主子尚未发言,作奴才的岂敢逾矩。
郭常溪原只是抱持试一试的心态,万万没想到陆涟青听见这个名字竟真的转过头来,拿正眼看他。只不过这一眼宛若深渊谷底,阴鸷森冷得令人不寒而栗:“人呢?”
郭常溪心中一震,他没有直接指出温浓的所在,小心递了个眼色给他……
几乎在陆涟青投去杀人目光的同时,被郭常溪一顿非常规的骚操作给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温浓慌忙把自己缩回铜漆大门的背后,半点不敢冒头去看他。
就算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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