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宫城的大门,将宫城变成飞不出的鸟笼,要他插翅难飞,一个都甭想往外逃。
等事情基本上都处理完了,陆涟青这才有空搭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
在此之前,他明明已经松开了温浓的手。可这丫头却不知怎的,他走东她不往西,他往西她也照样跟到底,不少人忌惮信王喜怒无常不敢看,但看过的都把这小宫女与信王的一举一动牢牢地记在心里。
谁让信王任她跟着,不喝斥也没有半分不高兴。
他一定身,正面向她,屁颠颠跟在后头的温浓就滞住脚步了。
她还委屈起来了说:“奴婢能走了吗?”
原来是陆涟青不许她乱跑,她哪儿也不能去,只能老老实实跟着他,这会儿还不乐意了。
陆涟青皮笑肉不笑:“不能。”
温浓万般踌躇:“殿下是要审问奴婢吗?”
陆涟青听罢倒是好整以暇:“那你可有话要说?”
温浓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像个投案自首的从犯,内心既胆怯又紧张。最终她决定先捡点轻的来:“奴婢、奴婢可能杀了人。”
第44章 真心 这人怎么这么迟钝的呢?!
那位被割喉咙的小兄弟没死。
想也知道, 作为一名奉公守法的大好良民,温浓自来不曾干过什么穷凶极恶的大坏事。她连杀鱼都不曾,甭说比杀鱼还要难的杀人, 就是给她把刀她还未必杀得准呢。
投案自首的温浓怏怏领着陆涟青找到那个倒霉的小兄弟时, 他的脖子确实被划了道刀口子,看似满身的血惨不忍睹,实则捂一捂很快就能止住了,根本伤不至命,后来他被趁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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