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刺猬再次苏醒。
她怎么会想跟这种人结同盟?什么端人正士分明就是伪君子,这嘴脸装得太好,差点就要被骗了!
温浓脸色越来越难看,郭常溪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无稽之想中自我唾弃:“信王并未差人前来问话,就算来了,我也不会与他们多说什么。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守秘密。”
放心不了,温浓发现她竟亲自抖了个把柄出来送给别人,还无意识把弱点曝露得一干二净,离谱得发慌:“仔细想想,其实信王还是挺疼奴婢的。说不定只要奴婢真心坦白,他会愿意饶过奴婢?这事不如还是算了……”
郭常溪幽幽看她:“不会的。”
“信王最恨受人蒙蔽。当时你不说,事后再如何坦诚都已经没有意义。”
“……”
温浓被他吓得一颗心七上八下:“那怎么办?”
郭常溪看把她紧张成这样,知道她是真的怕了:“别太把信王对你的好当真,那人从来不是个会对谁剖露真心的人。”
第47章 杏子 陆涟青含着一口果肉,心觉是真的……
白露过后昼长夜短, 秋是冷秋,今秋冷得格外早,这就苦了好些怕冷的人。
信王素行畏寒, 这种时节还不至于烧地暖, 手里也没有汤婆子,偏偏他又有肺疾,烤火也不是,燎炉更不能,苦了底下一干奴才抓破脑袋想方设法,轻易不能让主子受了寒。
否则那就不是信王发脾气的问题,而是要生大病的事情。
陆涟青自小多病, 大大小小什么都有,就不曾有好的时候。若非少时母妃得宠父君疼惜,自小灌参汤饮玉露什么好的都拿去补, 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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