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来给她行下马威的。
“这可确实不应该。”
温浓温声细语:“宫里有宫里有规矩,礼法严谨,奴婢不敢有违,自来铭记在心。然先祖皇帝广施仁政,待人以善,自来宽慈。子孙效仿沿用至今,虽说律礼严明,却非苛刻待人。奴婢随宫中老人学习规矩,自来只听说做错了事的宫人磕头跪地,却不曾听闻见面行礼还要磕头跪地……这可是连太后娘娘跟前都毋须如此大礼,若奴婢这时候给郭小姐磕头跪地,那岂不是逾矩了?”
太后跟前都没有的规矩,她们俩个寄住宫中的官家小姐就想承此大礼,这是想打谁的脸?
关若虹艴然不悦:“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配咯?”
“奴婢不敢。”温浓低眉垂眼,郭婉宁这个未来王妃都不配,你就跟更不配了。
关若虹气得想打人,被郭婉宁挡下了:“关姐姐,你若是再胡闹,回去我就告诉你母亲,请她把你接回去。”
此言一出,关若虹的气焰霎时消减大半,可心里仍是不服:“我帮你出头,你怎么反替她说话了!”
“我与信王不过是有婚约在身,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成或不成尚未可知,若处处拿身份压人,传出去只会惹人笑话,说我没有气量。”郭婉宁声色绵软,不像是在驳她,反像是在诉说委屈,“关姐姐,我知你是为我好,可她说的不无道理。规矩都是老祖宗定的,她也没做错什么,不如还是算了吧……”
这句‘没做错什么’听在关若虹耳里煞是窝火:“她怎么就没做错了?她区区一个奴才如此傲慢无礼,我不过说她两句她竟给我顶嘴,分明就是以下犯上,放我府上那都是能乱棍打死的罪名,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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