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宣平侯嫡女,母亲又有诰命加身,她动手惩罚一个奴才又怎么了!
“温姑娘,方才关姐姐动手伤你确有不对的地方,她性子冲动,归根结底都是为我而起,我替她给你赔不是。”郭婉宁微抿下唇,水色的泪珠眼看就要落下来:“你不要怪她可好?”
“……”
温浓莞然:“奴婢身份卑微,不敢有任何责怪之意……”
“可她分明是想要奴婢的命,光天化人行凶作恶,如斯德行败坏,若只说是性子冲动,奴婢不敢苟同。或许告到太后娘娘那处也好,就由娘娘为我们评评理。”
关若虹脸色瞬变:“你别给脸不要脸,什么德行败坏,德行败坏的分明是你!”
郭婉宁忙不透把她按下:“温姑娘,关姐姐刚才只是一时激动,你脸上只是小伤,我亲自送你去太医府封药,宫里有上好的膏药,绝不会留下疤痕的。”
温浓摇头:“奴婢脸上的血口,是途经此地之时被楼上砸下来的花盆碎片所伤。这花盆不只一次无缘无故从天而降,奴婢不信这么巧,心觉定是有人意图谋害奴婢性命,这才寻迹上楼。只是刚上楼时奴婢见到二位贵人在此,心道可能是自己错了,哪知关小姐竟再次行凶,她这是真要奴婢的命呀!”
关若虹勃然大怒:“你别诬赖我!我根本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郭婉宁也说:“方才我俩在楼上闲谈,关姐姐见你经过,正要招我过去多瞧几眼,也不知怎的窗边那个花盆就掉下去了,或许只是一个意外?”
“这是我俩第一次上阁楼来,除了关姐姐那日在妙观斋见过你之外,我俩再不曾见过你,她又怎会无端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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